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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情看涨不看跌
第一次见那孩子,是在社区的小诊所里。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架小小的听诊器,急忙忙跑了进来。“医生,救救我妈妈,她要死了。”我从医学杂志里抬起头,打量她。白净,纤细,惶恐而软绵。来这里之前阿蒙曾交代过我,要是有一个摇摇晃晃的少女过来求助,就说医生出诊了,让她自行回家。那时我不明所以,问阿蒙怎么回事,他有些担忧而谨慎地说,到时你就明白了。
如今,我已经全然了解。这是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,她的智力只停留在八至十岁。这对她的家庭来说,已是莫大的福音,起码她可以自理,多多少少懂些事,只是无法与同龄的孩子一样去享受正常的生活。她的母亲由于不堪重荷离她而去,临行时留下一个布娃娃,把她丢在了超市的门口。她口中的妈妈,就是这个布娃娃,破了,却依旧清洁。她很是喜爱。
我坐在她家堂屋的椅子上给她缝补娃娃。她柔顺的把脸贴在我的腿上,我有些赧然,但无法辜负她期待的眼神,别别扭扭地穿针引线。偶尔和她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。
